清溪说的理所当然,烛影便更是来气。
“你的主儿要喝胡麻粥,你不会去煮吗?抢我主儿的算什么!”
一股无法克制的愤怒,在烛影心中翻腾。
“昭良娣现在就要吃,如今东宫是昭良娣做主,自然什么事情都要先紧着昭良娣殿中。”
“太子妃即便是不掌管东宫诸事,也是正妻,东宫最尊贵的女人,岂容昭良娣一个妾室压在头上?”
平时清溪怎么给自己找不痛快,都可以置之不理。可现在竟然对主儿大不敬,烛影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是吗?”许依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烛影身后,“我即便是个妾室,也不是你一个婢子能羞辱的。清溪,掌她的嘴,直到她学会说话为止。”
昭良娣的两个婢子便上前钳制住烛影,又重重的踹了烛影腿窝一脚。
烛影便跪在了地上,怎么也动弹不得。
“昭良娣,我乃是太子妃贴身婢女,你怎能这般对我?”烛影吼道。
“打狗看主人,这个道理,本良娣还是懂的。所以,知道为什么能肆无忌惮的打你了吗?”
那便是根本就不在乎烛影的主子,根本就不把烛影的主子放在眼里。
晟国尊卑有序,即便是宠妾,强压正妻一头,赢正妻三分的情况,那是少之又少。
在晟国,除非正妻懦弱,且身份比妾室低贱,又或是正妻心智不全。否则,妾室是绝不敢同正妻叫嚣的。
如今许依华敢这么直接越过许重熙责骂处罚其陪嫁婢子,就是仰仗着许重熙心中对她有愧。
即便知道了,想必许重熙也只能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若是因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婢子,同亲生姐妹生气。于情于理,可都是她许重熙的不是。
今日得了机会,打了烛影。东宫上上下下也都能认清形势,明白谁才是东宫真正的主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