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儿许久没来凤仪宫请安了。”
嘴上虽是责备,但眼底却是盈满了笑意。
“儿臣做了太子后,是有些忙了。没能来看望母后,请母后责罚。”
场面话是这么说的,皇后又怎会真的责罚他。养了十几年的儿子,是她往后的仰仗。
如今他的儿子又做了太子,日后若是登基,她便是太后。
“平时若是无事,可常带昭良娣来凤仪宫转转。皇宫本就幽闭闷得慌,更不能总呆在那文华殿和东宫。”
皇后说的是昭良娣,不是太子妃。
“母后说的是,儿臣一月前同父皇狩猎,得了上好的墨狐皮,让人给母后做得了个狐皮大氅。如今这天儿虽已渐渐变暖,但下一年还是用的着的。”
招手让人将做好的狐皮大氅呈上来,皇后一看便知是不可多得的珍品。
“你这孩子倒是个有孝心的,事事都想着本宫。”
“母后喜欢便好,这眼下有一件事,儿臣思来想去,还是应当告知母后。”
话锋一转,徐绍宸开始言其他的事情。
“何事?”
“宛国使者,已经到了城郊三十里外的驿站。不日就会进入圣京城,觐见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