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重熙和许依华跪地齐声道:“儿臣多谢母后教导。”
出了凤仪宫门,许重熙小声对许依华说道:“太子妃之位,最终还会是阿姐的。不过是时间问题,阿姐莫急。”
“那妾身,便先多谢太子妃拱手相让了。”
许依华并不扭捏,出乎许重熙意料的直来直去。
朝堂,大殿中央龙椅上皇帝正襟危坐,正听着徐绍宸对户部尚书王经的弹劾。
“王经纳贿赂、夺民田、专盐利,朝官屡劾不倒。儿臣怀疑其党羽多有包庇,致使无法进谏。”
证据都由徐绍宸亲自呈了上去,王经被处罚,已是板上钉钉。
高相抬眸,偷看着皇帝的脸色。
“朕从未收过弹劾王经的奏章,原来朝中竟是这般乌烟瘴气的。”
王经是高相亲家,更是高相庇护的人。
高相虽不至于权倾朝野,但手段阴狠,朝中之人不敢轻易得罪。
若是在朝中直言进谏,怕是一家老小都会神不知,鬼不觉的没了性命。
可是太子不一样,太子是储君,一般人奈何不了。若是由太子揭发王经,事情便容易多了。
而如今这王经出了事,高相也没办法独善其身。这太子,可还真是会跟他对着干。
王经被罢免守令,非征召,不得妄到圣京城,不得入国门。出身补授以来文书皆毁,再无起死回生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