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妻娘家人来参加姑爷纳妾的婚宴,实属罕见。可是,这姑爷纳的妾,也是正妻的娘家人。
这妾室的娘家人,也是正妻的娘家人。
挑了个空当,许重熙过去跟许行至说说话。
“小至,你这,怎么目赤了?”
“肝经火盛,内扰于肝。”
这是情志不遂、郁而化火等导致的肝火。
许重熙轻叹了一声,“太子行事放荡不堪,是委屈了大姐。可阿姐确实无可奈何,你莫气了。”
“阿姐,我是心疼你,怎会嫁了这么一个伪君子,行事做派,全凭自己的心意来。”
心中的委屈,还好小至能懂。
即便心里头再多的不满,可也不能表露。强忍着眼泪,许重熙哽咽的说道:“阿姐没事,小至莫忧。”
许重熙别过头,再呆在这里,怕是会忍不住毫无形象可言的痛哭流涕。
毕竟是阿姐大喜的日子,哭哭啼啼的不吉利。许重熙便回了寝殿呆着,外头即便再热闹,都与许重熙无关。
这纳妾还剩了最后一件需要许重熙做的事情,主母要当着妾室的面,为其床榻上放置一块儿元帕。
许重熙知道,不过多此一举罢了。阿姐已经被徐绍宸玷污了贞洁,元帕上也不会落红了。
众人也都心知肚明,可这规矩还是不能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