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烛影,说话可真是没个把门的,竟把她染了风寒的事情告知了许行至。
不过应当是没有说她被刺杀的事情,那倒也还不算太糟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身子这么差。到了临安,竟有些水土不服,这又爱天天跑出去玩儿,一不小心,便染了风寒。”
“日后可不许再去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从前为花姐命,命薄多艰。”
“不去了阿娘,我就在圣京城陪着你和阿爹,哪里都不去了。”
“还要陪着我呢,阿姐,你怎么能把我忘了,我也不离开圣京了。”
竟还有个比她还小孩子心性的人儿。
同阿娘和小至闲聊了一下午,阿爹却还是未归。
到了酉时,徐绍宸果真过来接她了。
冬日天黑的早,许重熙不能再等阿爹了,只得在许府门外依依不舍的告别了阿娘和小至。
“妹妹要走了?”
许依华竟出来送她了,许重熙忙又跑回去。
“阿姐,你不是不舒服吗?现下可还好些了?”
“我这身子时好时坏的,都习惯了。”
许依华也是个多病的主儿,尤其是寒冬。
“阿姐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许重熙眼中尽是担心,却无能为力。
“妹妹,我今日还没同你说些话,你便要走了,让阿姐好生心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