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至,大姐就是想表达自己的钦佩,如何能算得上是逾矩呢?”
许依华说话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,眼神指责许行至这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弟弟。
“不管是何事,大姐都不该突然出现,面见外来男子。若是传出去,对阿姐声誉不好。”
许行至其实内心十分厌恶封建伦理纲常,其中束缚女子的条条框框皆为许行至所批判。
今日竟也用不合男女有别的规矩为由,让许依华面红耳赤,拂袖而去,回了后院。
许依华可以不懂事,他不能不懂事。
见此,徐绍宸不由得笑出了声,“舅子原来对两个姐姐也是偏心的。”
许行至为没反驳,他对两个姐姐的态度,确实不一样。
看见许依华,总是有莫名其妙的恶意。
其实也不算是莫名其妙,年幼时他与许依华同阿爹阿娘去乡下见许重熙。
许依华曾无心对许重熙说过一句:“妹妹琴棋书画什么都不会,日后同阿姐定是两个极端。”
虽然着也不算是什么重话,但身为一母同胞的亲姐妹,无心也好有心也罢,说此话也不是太妥当。
许行至不知道许重熙还记不记得,但他却铭记于心了,时至今日也没有忘却。
明明皆为嫡女,为何一个在乡野长大心思单纯,一个锦衣玉食还生出了高人一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