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许重熙表情有些变动,徐绍宸就知道许重熙她肯定想去。
咳咳,清了清嗓子,“孤听说,塘栖枇杷风味独特,自唐代起就被列为贡品。白莲去皮通心,粒大而圆泣,色白如凝脂、炖之易酥而不散、汤色清而食之香,实为莲中珍品。”
“如今为寒冬腊月,何来枇杷?何来白莲?”
在吃的上,许重熙倒是不犯迷糊,净会拆他的台。
“临安山核桃口感甚佳,腊月深冬也会有的。西湖藕粉,色泽白里透红,质地细腻,冲泡后晶莹透明,味醇清口,生津开胃,养血益气。”
许重熙双眸微抬,盈盈起身,“不过是些寻常玩意儿,我还不至于这么没见识。”
嘴上说的是如此,徐绍宸倒是知道,若是半点儿兴趣没有,许重熙才懒得起身回话。
“孤听吴量说,冬至这天,临安人不吃月牙馄饨,早上吃的是芝麻粉拌白糖的年糕,中午是油墩儿菜、冬笋、肉丝炒年糕,晚餐是雪里蕻、肉丝、笋丝汤年糕。如今虽是过了冬至,但想吃这些,孤都能给你寻来。”
听上去确实是不错,可同他远行,许重熙总觉得怪怪的,会不自在。
“龙井虾仁、西湖醋鱼、酱鸭、叫化童鸡、东坡肉、笋干老鸭煲、干炸响铃。孤带你尝个遍,决不食言。”
这厮竟对她这般好,许重熙总觉得不是件好事。
“你不会是想将我骗出圣京,好杀人灭口吧?”
许重熙表情突然惊恐,历史上因为不喜欢自己嫡妻,而杀之的人,虽然很少,但也不是没有。
而且,徐绍宸落败那一月,自己也是没少欺负他,想来心中肯定有不少郁气。
放走了他养了三年的鸟儿,给他的雨后龙井里加盐,缺德事儿干了一个又一个。
还曾大言不惭的对他说;“徐绍宸,你如今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,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当了嫁妆换来的。”
更何况,许重熙还知道他不少事,徐绍宸这杀她的动机也就更多了。
“被拆穿了?那孤,就只好在皇宫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