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自己,其实婉娩没说错,就是有些小家子气。
许重熙呆愣着看应望舒,连行礼都忘了。
“哪位是荣轩王王妃?”
许重熙这才回过神来,“是我,是我。”
话毕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。
同地位王妃之间互相行常礼,右手压左手,放在胸腹之间,微微屈膝,同时微低头,而后起身恢复立容。
双双入座罗汉床,应望舒先开了口,“有劳妹妹过来了。”
声音清冷,却犹如天籁般悦耳。
“哪里的话,你我为妯娌,互相关照着也是应该的。只是府里有了身子的,不是妹妹,而是王爷的侍妾,妹妹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嗯。”
果然性子冷淡,不过这也不妨碍许重熙没话找话。
“姐姐几个月了?”
“三四个月了。”
“婉娩也都……婉娩,几个月了来着?”
“奴……奴也不知。”
婉娩也没做过母亲,看着应望舒肚子不怎么显露,却已是三四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