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假孕,若是被皇上和皇后知道了,奴的命就不保了。”
婉娩惶恐不安,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欺君之罪。
“你应当知道,本王替你赎身是为何。”
婉娩又是骤然一愣,是啊,她不过是个棋子,明码标价的棋子,她一开始就知道的。
身为棋子却自知,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奈。
而想要挣脱这个棋局,怕是比登天还难。
“奴,自然是要为殿下所用。”
“这般畏首畏尾,贪生怕死,对本王又有何用?”
徐绍宸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指尖在罗汉床的床几上一下下有节奏的敲着。
婉娩的心,也随之七上八下的。
“奴不敢,殿下对我恩重如山,奴定会听殿下的话的。”
“所以,莫动不该动的心思,照本王说的去做。否则,我就不是要你命这么简单了。”
毫不留情面的转身离开,婉娩如同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般,瘫坐在地。
婉娩虽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子,但却也不傻,该懂的道理还是懂的。
让她假孕,怕是凶多吉少,性命也要堪忧了。
只是,她本就是棋子,谁都救不了她,也谁都不会救她。
翌日午膳时分,婉娩去了和熙殿。
“请王妃福安。”
扬帕子,将手放在左边,稍稍蹲下,行礼后便恢复立容。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也会向本妃行礼请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