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重熙懒理他虚伪的关心,人前一个样,人后一个样。
如今的处境全因他的算计,这身上的酸痛也皆因他而起。
现下,还不知道他究竟有何预谋,又不能轻举妄动。
许氏一族的兴荣与落败,很可能就在他的一念之间。
回了王府,还不得休息。
管家又要请荣轩王府的女主人过目大婚贺礼,许重熙心烦意乱还身体不适,如何肯。
将人打发走了,便歇着去了。
只是没过多久,管家又来请王妃亲自核对彩礼,又是一通卖惨。说了些,若是彩礼没核对好,殿下会怪罪之类的话。
许重熙避无可避,只得亲自去瞧瞧。
打开红木箱子,除了正常女儿家的出嫁需要的东西,其余的,便是金银财宝。
有两个红木箱子,装着史书典籍,皆是她未出阁时常读的。
许家有二女,一个偏爱诗词歌赋,一个偏爱史书传记。
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一个吃喝玩乐样样在行。
如今偏爱史书传记的小女儿出嫁了,成了荣轩王妃。
而那位偏爱诗词歌赋的大女儿,倒成了被王室抛弃的人。
多可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