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那扇门,再出来,就没了,两条生命没了。
“祝融融,”护士叫她,“进来。”
她张嘴想答应,发不出声,喉咙像被粘住。她双腿发软,站了几次又跌坐下去,全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许宁扶了她一把,她不停的咽口水,用嘴大口出气。
许宁在耳边说了句什么,她听不到。
护士早已司空见惯,见她拖拖拉拉耽误时间,不耐烦,这便上前拉她。
祝融融挣扎,挣不开。回身将许宁紧紧拉住,被护士皱眉拂开:“你快点,后面还有患者在等着,我们马上下班了。”
说着,将她一把驾起,往手术室走。
她突然回头,喊了他一声:“许宁!”看他的目光带着哀求,无助,惊慌,满脸都是泪。
许宁怔怔的看着她被带了进去,门关上那瞬间,她的哭也被封闭。
他在门外,听到她又在喊他的名字,就像年少的时候,她无数次向他求助,只需要可怜巴巴又绵绵软软的喊一声,许宁。
他总会心软。
“裤子脱了,躺上去。”护士说着,开始准备麻醉。
祝融融靠在手术台上慢慢解裤头。模糊的视野中,面前有两个相隔近一米的半圆形铁铸,一会儿她两只脚便要以这样羞人的姿势,踩在之上。
她们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孩子。
她抽泣起来,内心的反驳之音越来越大,“不能这么做,你是个母亲”。她差一点就要妥协,就要冲出手术室。她闭上眼,但她没动,始终就差那么一点。
就在这时,手术室的门被猛的推开,许宁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:“融融!”
“喂!这位先生你干什么!家属不能进来!到外面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