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东西并不会因为特意的压抑而消失。
反而会因为压抑而越发汹涌,直到某一个点爆发出来。
“她要求柏氏先休战。”
王沛沛拽紧了手,汗湿了手心,她依旧在强装镇定。
柏誊岁的眸光沉沉,半响,他说:“出去。”
王沛沛转身离开,办公室的门关上后,她骤然失了浑身的力气,跌坐在地上,空调风一吹,才知自己全身已被冷汗浸湿。
自从柏玉死亡后,她就再也没在柏誊岁脸上看到过一丝一毫的笑了。
以前的笑就算是假的,但至少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生气。
可现在的柏誊岁却更像是个死人,每天除了埋头工作,多余的事就是看着艾晴天照片发呆,也只有看着艾晴天的照片时,他的脸上才会多一丝人气。
她不甘的咬紧了下唇,她和柏誊岁的关系并没有变好,相反是越来越糟糕,她现在看着光鲜亮丽,拖的是柏玉的福。
柏玉手上确实没有什么股份了,可是她活了那么久却不是白活的,她留下来的那些东西足够她披上光鲜亮丽的外套。
可她还是不甘。
为什么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,柏誊岁还是没法放弃艾晴天。
她始终不懂,她到底哪里不如艾晴天?
艾晴天请求重新调查柏玉的死,回到公司的时候,艾程叫她去办公室。
一打开门,艾晴天先看到的是艾程肉眼可见的白发,她愣了一下,心骤然一酸。
那件事过后,舅舅也像是在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,头发也白了好几根。
“舅舅。”
她嘶哑的声音喊了一声,艾程抬起头,看见她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