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脖子上的确实不是吻痕,但却实实在在的是柏誊岁给她留下的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!
“我闲的?”
艾晴天白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,身旁的工作人员在窃窃私语。
“怎么回事?两姐妹抢男人?”
“那谁是原配谁是小三啊?”
“我觉得是床上那个吧,毕竟刚才那个男人一来就把帘子拉上了,帘子拉开后,那女的脖子上就紫了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我看那男人脸黑黑的,一看就是在哪里受了气。”
艾晴天的脚步微顿,随即又坚定的往外走,离开医务室后,她勐地蹲了下了身,肩膀不住的颤抖。
是假的,都是假的。
把帘子拉上了,就证明没人看见。
艾雨天的话信不得。
柏誊岁不会的!
他不会这么做的!
她不停的催眠自己,但无论怎么说,心里那令人窒息抽痛感却从未停止。
她或许可以说服自己,但却说服不了自己的心。
在看到艾雨天脖颈上痕迹的那一瞬间,女人的第六感就告诉她,那是柏誊岁留下的。
她缓缓的扶上脖颈处伤口的位置,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疼痛,心里却渐渐有了实感。
同样的位置,多么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