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类似邀请的话让柏誊岁的声音喑哑:“香。”
艾晴天的笑里多了一丝促狭:“没想到柏总还有这种癖好,我可是刚刚从满是污秽物的病房里出来呢,还没洗澡,如果柏总喜欢这种味道,我不介意让人给你送点,让你,”
她一顿,一把将柏誊岁推开,“闻个够!”
柏誊岁的脸色扭曲了一瞬,却很快就化为了平静:“刚才我闻到的,是我熟悉的,你身体的味道。”
这句话语暗示的意味浓重,艾晴天的脸色微变,沉下脸以掩饰她发红的脸颊。
“没想到柏总还深谙流氓之道啊。”
她后退两步,站在了汤诺的身侧。
汤诺掩去眼底的苦涩,将艾晴天护在了身后,看着柏誊岁的眼里充满了敌意。
“我有多流氓,只有你知道。”
柏誊岁扯了扯领带,笑着,眼里却划过一抹狠意。
“汤总,这是我的家世,你最好还是别多管闲事。”
这句话已是警告,汤诺却置若罔闻。
“保护自己所爱的人,可并不是多管闲事。”
“汤总难道不知道,你所爱的人已经是我女人?怎么?汤总还想当骑士?”
柏誊岁的话语讽刺,汤诺却神色不变:“当她的骑士有什么不可以?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给柏总这么大的脸了?这年头可没有谁一定是谁的所有物?若合不来,离婚的人多的事。”
艾晴天冷脸反击,又道:“怎么?刚才的事还没让柏总受到教训,礼尚往来,收到的回礼你满意吗?”
柏誊岁用工作室威胁她,对她给予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