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渊的话让小条哑口无言,脸色更是青紫交加。
艾晴天扯了扯嘴角,默默的给汀婷比了个赞。
能将艾渊这直男教成这样,也是很难得了。
汀婷得意的挑了挑眉,又很快的抿去了笑意。
男人总是给点颜色就能开染房,就是要好好的教一教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没有什么事的话就散了吧,管家,将小条小姐带到客房。”
艾晴天的话不容置疑,小条连反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管家半强迫性的带走了。
艾晴天走到了老人的身边拍了拍老人的手,轻声道:“没事,我都知道。”
她猜到了小条将人叫来的心思。
但这些都跟哑巴老人没有关系,她也不会怪哑巴老人什么。
她或许会看在哑巴老人的份上给予他们一些特权,但却并不会太多。
因为人,本来就是贪心的。
她可以帮他们,但并不代表她要养他们。
她不会让哑巴老人重复她曾经所经历的事。
即使过了这么久,让姑姑一家吸血的日子还历历在目,那种痛苦和无力每每想起都让她心尖抽痛。
哑巴老人深深的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