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她想彻底放下柏誊岁,也想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情。
她想考虑汤诺。
可以吗?
她闭上了眼睛,僵着身体躺在床上,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举动,生怕惊扰了好不容易睡下的汤诺。
她再次的问自己。
可以吗?
这对汤诺,公平吗?
她闭着眼睛,清醒到了天亮。
汤诺醒来了,或许是发现自己压到了她都手,他发出有些懊恼的声音,拿着温水,擦拭着她的脸颊和略有些汗湿的手心。
“医生说你的烧退下了,你也该醒了,再不醒来,艾渊要给你找护工了。”
他开玩笑似的说着,声音很轻:“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,让一个陌生人来照顾你,你心里肯定会难受。”
他又顿了一下:“我承认我有私心,即使只是能给你擦擦汗,我也高兴了,希望你醒了之后不要怪我。”
“汤诺,她还没醒?”
门开了,是艾渊的声音,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疲惫,不知经历了什么。
“嗯,烧已经退了,但就算醒了身体也会很虚。”
汤诺轻声说着,声音带着心疼。
艾晴天的睫毛颤了颤,她知道,他在心疼她。
“今天我有空,我来照顾她吧。”
艾渊说着走了过来,汤诺却不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