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句话似乎没有关联,但听起来又很和谐。
艾晴天瞪了柏誊岁一眼,刚想站起来,但没想到刚才蹲的姿势不好,左腿彻底麻了,她一时失衡,硬生生的压在了柏誊岁身上。
柏誊岁也没反应过来,见她朝他扑了下来,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。
唇上一抹温热袭来,两个人皆是一愣,只感觉头皮发麻,触电般的感觉涌遍全身。
两个人都没有动,他们听到了彼此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艾晴天那迟钝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,她慌乱的将手撑在一旁想站起来,柏誊岁仿佛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,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一用力,艾晴天被迫附身下去。
有什么东西以强硬的不可反驳的态度霸道的撬开了她的双唇。
那一瞬间,她的脑子一片空洞,她的眼里心里,似乎都只能看得见眼前的柏誊岁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他将手轻轻的放在她的眼前往下一抹,她竟顺从的闭上了双眼,感受这炙热又熟悉来自灵魂里的战栗。
又过了几分钟,或许是几秒钟,艾晴天只感觉自己浑身发软,胸腔发疼,柏誊岁终于不舍的放开了她,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,那眼里似乎有一只咆哮意图挣脱束缚的野兽,那野兽渐渐被他压制了下去。
“还想再来一次吗?”
这熟悉的声音夹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艾晴天下意识的推开了她,脸颊通红。
“无耻!”
她只能恼羞成怒的骂出这句话,转身狼狈逃离。
回到了房间后,她反手将门关上,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,双手扯着头发,脑海里尽是刚才那一幕。
她明知自己不该这么做的,可那一瞬间,她控制不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