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,说是没有柏家的手笔,她不信。
凌林看上去嚣张凶狠,实则心机不深,根本不够玩,但凌戚就不一定了。
以她的猜测,凌戚要么是一个傻子,要么是一个心机深沉又善于伪装的女人。
她的质问让柏誊岁一噎,脸色更加难看。
艾晴天见此便知自己猜中了一大半,她继续逼问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她虽然拒绝了你给她金钱报恩,但你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她,所以从各方面改善她的生活,而她心知肚明却并没有拒绝,你们的交集越来越多,最后的结果是,她成了你的初恋?”
“够了!”
柏誊岁一声怒吼,额头上的青筋爆出。
艾晴天的心一颤,脸色白了几分,呆愣的看着他。
半响,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低下了头似乎是不忍直视她的眼神,低声道:“你睡吧。”
喑哑的声音压抑着什么,艾晴天看着他仿佛一个逃犯般狼狈的逃离,眼泪猝不及防的从眼里涌出,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。
果然,他还爱着她……
甚至不愿听到有关于半点会诋毁她的话。
这天晚上,柏誊岁在大厅里抽了一晚上的烟,艾晴天在床上坐着流了一晚上的泪。
天光微亮,艾晴天跟管家拿了冰块敷了敷眼睛,又难得化了妆,用上了好几层的遮暇,才勉强盖住红肿的双眼。
当她下楼来到客厅,闻着那还没来得及驱散的烟味,她的瞳孔微缩,心止不住的抽痛。
六年前,她花了近一年的时间让柏誊岁成功戒烟。
可如今,仅仅是因为她提到了凌戚,他就让她曾经的努力付之东流。
苦涩在她嘴里蔓延,但可惜哭干的眼睛早已流不出任何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