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自己生气时,也是这样笑的,只是他自己笑得怒气更外露,冷气更瘆人。
如果说他自己是笑面虎,那艾权就是披着羊皮的狼。
艾权就算再生气都不会显露自己的情绪,而是会在背地里狠狠的插上一刀,这种人往往是最该防备的。
“我是家属,我为什么要离开?”
柏誊岁将手撑在门上,阻止他关门,他的视线停留在艾权的身上,眼神冰冷,嘴角的笑别有深意。
“我们于你而言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,那么,艾医生,你在生什么气?或者说,你跟我的夫人又有什么不该有的关系?”
艾权抚了抚眼镜,灯光下反射的镜片让柏誊岁无法看清他眼里的情绪。
“我只是看不惯家暴的人。”
他的声音很是平稳,看不出半点心虚。
“我不是。”
柏誊岁一口否定,又道:“孩子身上的伤只是个意外。”
“那艾小姐脸上的伤呢?”
艾权一句话堵的柏誊岁脸色青紫,无法回答。
艾权见此发出一声嗤笑:“柏总若是有心情在这跟我聊天,还不如回去查查这次的事情真相,或者,艾小姐会愿意见你一面?”
柏誊岁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,艾权挥开了柏誊岁堵在门口的手,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