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改用玄火淬炼。
半个时辰后,仕女瓶恢复光泽,并多了一丝莫名的灵性,传来一丝亲昵的情绪。
“原本的器灵恢复了,不知道长什么模样?”
检查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问题后,将储物手镯和乾坤牌收入仕女瓶中。
手边只留下一个符袋,这是张锋的遗物。
他出了房间,走进厨房,取下墙上的绳索和斧头,朝山上走去。
家里柴火不多了,需要砍些回来了。
“张锋,出关啦?”
一位老人迎面走来,主动跟李垣打招呼。
彦沙伪装成张锋时,怕露出破绽,闭了一个多月关。
张锋以前也经常这样,因此没有引起乡邻们怀疑。
“五叔,我出关了!”
李垣淡淡地说道,站到山道边上,让老人先过。
张锋就是这种性格,老人也不以为意,下山去了。
李垣走了二十多里,来到一处山坡,地面有长期练习武技的痕迹。
一头上千斤重的大野猪,轰隆隆地冲来,长得跟小牛犊似的。
李垣看着野猪,也不动弹。
野猪在他面前站住,伸头嗅了嗅他的气息,围着他兴奋地直哼哼。
李垣心中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