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进来的孩子们都知道,当我的学生是最难的,但也是福利最多,又最受人钦佩的,不光如此,我还能让我的学生,在没毕业时就去单位挂职,放眼整个青华园,也就我这里独一份,可谓是前程远大。”
卢娇笑着说是,名师出高徒嘛,她懂。
廖志琛就喜欢卢娇这份通透劲,不管说什么,她都是一点就通,可惜这么好的名额,她就是一直没松口。
寒暄着茶过三道,廖志琛拿出了一份资料。
“这个事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,用老唐的话说,他怕给你们增加心理负担,但我觉得,你最好还是要有些心理准备的好。”
卢娇心里咯噔了一下,拿起资料一目十行,刘峰陪她一起看。
当看到几个行踪推断,在六月底的时候,有疑似郑丹南的人,出现在南黔两地交界的闻名梯田地时,两人同时倒抽了口气。
卢娇更是通体发寒,惊骇的看向廖志琛。
“您说他还没死?”
廖志琛严肃道:“只是推断,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证实他还活着,但时至今日,都没有找到尸体,确实是件很诡异的事。”
说到这,他从抽屉拿出一份地图,用手指着标注出来的一块道。
“我勘察过你们宣城周边的地形,按道理他没有生还的机率,更何况我们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他中枪,从这掉下去,就算水流湍急,也不可能打捞不到尸体,所以我怀疑……他确实还活着。”
“不但活着,还在南黔这一带活动过。”
卢娇心砰砰直跳的看报告,报告上写着,五月二十号,XX村来了个面部刚遭毁容,但性格十分古怪的游客,但出手阔绰,并在村里呆了一个月才独自离开。
居住民宿时,此人从未出门,但总有快递包裹寄到他手上。
之后又有数据显示,六月十九号此人退房,买了前往净梵山的车票。
此后再无踪迹。
对了下时间线,卢娇和刘峰汗毛都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