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一台装了帘子的依维柯,帘子动了动。
“又是一个伤心人。”付嘉欣讥讽的笑了笑,对着前排副驾座的人道:“你说他们伤了这么多人,良心会疼吗?”
坐在前排的男人没有回头,但从付嘉欣的角度,能看到他的后脑勺系着一根带子。
带子连着脸上的面目。
从正面前看,就能看出那是个方形线条的鹿头面具,造型十分炫酷,用的还是全黑色。
“他们的良心要看对谁,对你,还有她,用不着良心。”
付嘉欣脸色惶变,捏起粉拳紧咬牙关。
“你是来帮我,还是帮他们的?”
鹿面男晒笑:“我只帮我自己。”
“好,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你不觉得,你应该要多点朋友吗?”
付嘉欣掀开帘子看了眼凌丽华,愤恨的深吸了口气,转头下了车。
彷徨的凌丽华看到了付嘉欣,一时间她没认出人来,只到付嘉欣靠近,还喊了她的名字,她才想起这人是谁。
“你?你竟然还敢来宣城?”
付嘉欣脸色暗沉:“我为什么不敢来,这里写着不让我进吗?”
凌丽华也不是个善茬,瞬间讥讽道:“写到是没写,就是很佩服你的不要脸,毕竟事发时,可没人在你脸上打码,连我这个没有亲眼见过你的,都知道你是谁呢?”
凌丽华故意捂着嘴嘲笑,仿佛终于找到一个人给她出气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