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阴笑的拍他肩:“你想说被我们抓住也可以,反正暗奖不会少你的,你想用哪个?”
“那还是投案自首吧,能少蹲几天。”小瘪三露出大白牙,小心翼翼的问唐谷成:“我照你吩咐去偷的,应该是没偷错吧?”
唐谷成呼出一口浊气,回头看老陈:“准备抓人。”
老陈眼一亮:“收到。”
小瘪三松了口气,暗暗琢磨姓郑的到底犯了什么事?
看样子好像还不小。
郑丹南赶回家,吴培霞正骂骂咧咧的收拾东西,他冲进屋里,最先查看储物柜,发现里头已空空如也。
刹那间,郑丹南心如擂鼓,如条件反射般他想逃,可随后意识到,他可以铁口不认,说自己在是路边拣的。
按规章制度,没有确凿的证据,不可能给他订罪。
他得稳住。
“小偷什么时候来的?”
吴培霞烦躁:“可能是下午,我上午没出门,就下午去了趟北门尖子,在赵家坐了一会,大概两个小时,这缺德的死毛贼,给我翻的乱七八糟,他出门怕是要被撞死了。”
吴培霞破口大骂,狠不能把祖宗十八代都拎了出来骂。
郑丹南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,压根没想帮忙收拾。
唐谷成带着人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郑丹南一定有问题!
老陈上前:“谁是郑丹南?”
吴培霞看着老陈身上的制服,十分恐慌:“怎么了?我儿子是郑丹南,他可没犯什么事,我们家下午到是遭小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