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灵魂的东西,那就是无价之宝,因为它倾注了姥爷对妈妈的关爱。
刘峰撇了下嘴,口是心非:“我没乱想。”
“你坐一下,我去安慰一下我爷爷。”
“还安慰他干嘛?那种爷爷不要也罢!”
卢娇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没错,可中肯的说,他有那种老思想又有什么错呢?时势造就人,在他的那个年代,所有认知就是那样的,早已根深蒂固,深入骨髓,跟他生气又有什么用呢?”
说到底,还不是气自己?
话有几分道理,可刘峰就是闷闷不乐,觉得卢国栋不配当爷爷。
“他年纪大了,也没几天好日子了,这是我妈说的,我妈还说,不管别人如何,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好,对得起这个天,对得起这个地,也对得起自己良心,这才是做人,我很赞同这句话。”
刘峰转过身喝了口水:“那你去吧,我一会就回家了。”
“嗯,等我十分钟,我一会就来。”
卢娇笑着去了卢爱国房间。
卢爱国坐在他的摇椅上抽闷烟,卢娇进去也没说什么,只是替他看了一下烤火炉,见里面没热气,就替他把炉子拎出去,重新烧了炭再拎回来。
顺手给他把盖脚被拿到面前。
再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,以房二氧化煤中毒什么的。
卢爱国看着烤火箱,又看着被子,神情瞬间萎靡了下去。
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自己这些年对儿媳和孙女其实并不好,但儿媳和孙女从没跟他计较,不管这一天有多忙,他总有一口热饭热菜吃,屋里的暖水瓶总有新鲜的热水。
到了冬天,烤火箱里的温度也总是暖着他的脚和身子。
种种细节和照顾,是女儿卢国南永远都给不了他的。
如果他真搬到卢国南那里住,再想过这种舒服日子,就是痴人说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