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爱国抿紧唇不说话了,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想。
卢娇不死心,追着问:“爷爷,您就告诉我,杨正如果打死我,我是不是不能报警。”
卢爱国被逼得没法,冲她低咆:“那能有什么法?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,你们总是报警报警,能解决什么问题?”
“好,那爷爷您说,不报警又解决什么问题?”
卢爱国又不说话了,越是这种沉默越是气人,说白了,就是问到正点上,就用非暴力式不沟通。
刘峰心想,谁特么是一家人,这种一家人要来有什么用?他呸!
卢娇也是忍不住:“爷爷是不是觉得,就应该让二姑住在家里,吃我妈妈的,用我妈妈,还要我妈妈伺候她,顺便再伺候表哥,就是解决问题?”
卢爱国嘴里咕噜了一句,声音特别小卢娇没听清。
但刘峰听清了。
他说:这样不好嘛,一家人就该和和气气。
刘峰真想骂人,什么思维逻辑?这种爷爷不要也罢。
“您说什么,再说一遍?”卢娇问,虽然她没听清,但心里明白,爷爷是偏帮二姑和表哥的,因为爷爷比任何人都重男轻女。
那怕杨正不姓卢,也是外孙男,是自己人,而妈妈就算嫁到卢家二十多年,也是个外人,她,早晚也是个外人。
卢爱国不想说话,卢娇死心的也不再问了。
麻木的跟着爷爷回到家,警察也来了。
正好是刘峰的小叔刘成松。
刘成松看到卢国南就知道是什么事了,等着群众把事说完,让人拍了卢家大门的照片,就要把人带走拘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