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冰裳忍不住出声:“陛下!宫宴还未……”
他一步也没回头,淡淡说:“宴会结束你便自行回去,孤有事。”
叶冰裳眼睁睁看着玄衣帝王离开,指甲陷入掌心。
澹台烬一路来到冷宫,丝竹声早已远去。他知道不到十五,自己不该来这里,他早已经说过,再也不会对她有任何感情。
他抬起手,又放下。
澹台烬是周国皇子,自然也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,帝王守着自己爱的人,在今日祈求子嗣。
他不该来这里,他冷下神色,掉头回了自己宫殿。
齐墨会有这样的下场,是他自己没用。
承乾殿里,噬魂幡在空中旋转,澹台烬看了它许久,说:“老道士,孤记得你以前说过,有一件法器,可以束缚一个人,让她永远离开不了。”
黑雾翻滚,桀桀笑声里,老道毕恭毕敬出来。
“正是,只不过,此为邪物,陛下若是使用,对陛下的身体也有损。”
“拿来。”
老道当即拿出两只金色手环:“陛下放心,这虽是邪物,却也是难得的护身法器,法器不碎,可以庇佑主人安全。她便是死了,贫道也能寻到魂魄。”
澹台烬打量着两只镯子,毫不犹豫把一只扣在自己手腕上。
镯子自动与他手腕贴合。
他嘴角流下一丝血迹,澹台烬面无表情拭去。
他弯起唇,带上几分嘲弄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