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会碰她,脏。
澹台烬靠在冰冷的墙面,连无害的神色都懒得做了,审视着她。
瞧啊,多可怜,白皙的肌肤变成了粉色,唇角也流下了鲜血。
她黑白分明的眼睛,变得朦胧,瞳孔渐渐失去焦距。
他凉凉地弯了弯唇。
少女瞳仁轻颤,鲜血顺着嘴角流下。
澹台烬好心地伸出手指,把她嘴角的血迹擦去。
“您看起来真可怜。”他冷冷地、轻声地说。
恬不知耻求他吧,该丑态毕露了,她这次,可比上次坚持得久。
澹台烬在心里为她默数,终于,在她眼瞳完全没有焦距的时候,他面前的少女不再固执,动了。
她抬起纤细的手臂,却没有如澹台烬想的那样,来拥抱他,少女反而盖住了自己脸颊。
她长睫闭上,比外面的雪花还要安静。
少女靠在窗前,外面的雪扑簌簌落下,她悄无声息,像长眠在了冬夜里,变成一只合翅颤抖的蝶。
琉璃灯照亮她周围。
雪花飘进来,落在她发间。
他冷眼旁观着,这诡诞又圣洁的一幕。
那种感觉又来了。
她在雪和光的交界处,而他依旧在自己这片黑暗里,他突然更加厌恶眼前这个人。
澹台烬用冰冷的手指捂住唇,不同于以往轻谑的厌恶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,让他发颤的厌恶。
这种窒闷的感觉,是从山贼窝那天开始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