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告饶,“你没洗澡!”
这话倒提醒了他,魏驭城若有所思,“是不是还没在浴室过?”
林疏月羞赧,没好气地捶他肩头。事实证明,男人真的不能惯,不然受苦的都是自己。淅淅沥沥的水声,掩盖住林疏月最后的挣扎。
自这夜后,林疏月义正言辞地发誓:“魏驭城,我再信你,我就是大肥猪。”
魏驭城的手指有搭没搭抚着她的肩,漫不经心地哦了声,不太客气地纠正:“明明脚趾头都痉挛了,非得口是心非。”
林疏月:“……”
她编了条血泪史信息,群发给了夏初和周愫。
男人。
真的不能太惯!
2、
上海之行提早回来,原本是有个晚宴,主办方极力邀请,但魏驭城还是婉拒,指派李斯文代为参加。
这段时间的工作暂告段落,魏驭城带着林疏月回家,把两人要领证的事跟父母说了番。
两长辈很平静,魏濮存对儿子说:“领了证,她就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,你不仅要用真心相待,更要有男人的责任与担当,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你们都是一个整体,小月有不好的地方,那也一定是你没有做好。既成整体,必定是共同进步。”
魏驭城谦恭应声,“我明白。”
他又看向娄听白,等着母亲训话。
娄听白被儿子这态度看笑,“我又不是你父亲,没那么严厉。非要说的话,我觉得,你俩也太迟了,早该这样定下来。”
林疏月内心松口气。
俩长辈都是很好的人,可这么正式的官宣,难免紧张。
好在就说了这一会,便该干吗干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