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摇摇头,“没。”顿了下,又点头,“是,不舒服。”
“啧啧啧,有古怪啊。”周愫瞄了眼门外无人,才小声说:“中午你和叶可佳起争执了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公司里面没有秘密。”周愫告诉她,“魏董也正好听见了,落下办公室的人,是想过来替你解围的。”
林疏月心口像一只被勒紧的塑料袋,不停挤压、膨胀。她克制不住追问:“魏驭城出差在不在办公室?”
“不在,和李斯文一块儿出去的。”
患得患失终于定性,此刻只有一个“失”字在心底回荡。林疏月又拿起手机,几次解屏锁屏,最后沉沉拽紧手心。
她不知缘由。
但知道,自己说错话了。
直至下班,魏驭城的办公室始终大门紧闭。
林疏月病恹恹地给夏初打电话,约她一块儿吃饭。夏初正好在附近办完事,顺路开车过来捎带她。一见着人,夏初直皱眉,“你胃病又犯了?”
林疏月站直了些,揉了揉肚子,“大姨妈。”
“上车吧,吃点补的去,铁锅炖鸡怎么样?那家鸡汤超肥美。”
林疏月兴致缺缺,往后用力一仰头,闭眼疲惫。
“得了,找个地方喝酒吧。”夏初太了解自己姐们,“你肯定遇事了。”
夏初会找场子,找了家花里胡哨的,三两杯下肚,人也燥起来,“你对魏驭城到底啥感觉?”
林疏月饮尽杯底,刺辣捏喉,“你知道吗,大四我替叶可佳去义诊那次,接诊过他。”
夏初惊得骂了句脏话,“所以他那时候就对你一见钟情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