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宛之理所当然道:“你都知道我在看什么了,我就不藏着掖着了,开公放,我正好耳机戴得耳朵疼。”
楼安之:“你给我戴上。”
楼宛之:“我不戴。”
楼安之:“你戴不戴?”
楼宛之:“不戴?”她扬起下巴,一副我就不戴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倨傲模样。
楼安之:“”不戴她确实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楼安之绞尽脑汁憋出一句:“你都不感到羞耻的吗?”
楼宛之:“不会啊。”
楼安之再次阵亡。
楼宛之手指在触摸键盘上滑动了几下,电脑里的暧昧声响越来越大,锲而不舍地钻进楼安之的耳朵。楼安之说:“你把耳机给我。”她不戴耳机自己可以戴。
楼宛之看穿一切,轻飘飘地一句否认:“不可以。”
楼安之要端着包子出去。
楼宛之说:“你堂堂楼医生,要在走廊里吃肉包子?”
楼安之说:“那也比在房间里听小黄片好。”
楼宛之把电影关了,房间里安静下来,“这样行了吧?”
楼安之走了回来,坐在桌子一角,温驯地啃着她的包子,楼宛之忽然伸手,楼安之疑惑地看着她,没躲,楼宛之的指腹在她嘴角擦了一下,说:“有渣儿。”
楼安之:“谢”她把谢谢咽了回去。
楼宛之便朝着她愉悦地笑起来。
楼安之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