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笙没做回应。
楼宁之看出她情绪不大对,问:“怎么了?”
庄笙说:“我们是站在真相的这一边,所以知道对方是小聋瞎,但是她自己不知道,她有她的立场吧。当年我被污蔑的时候不也是板上钉钉吗,如果那时候有这样愿意无条件相信我的人,我会很开心的。可能也有吧,只是那时候根本不敢看评论,有我也看不到。”
楼宁之看着庄笙一言不发,然后用力地抱了抱她:“嗯,不骂这些小聋瞎。”
“也不是说不该骂,”庄笙竭力想说清楚自己的意思,“就是她们只是选择了相信而已,比那些首鼠两端、迎风而动的墙头草,让我好感更多一些。”
“我懂。”楼宁之说。
“你懂?”庄笙讶异歪头,她和楼宁之已经有这样的默契了吗?
“你不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呀,我真的懂。”楼宁之说,“你不就是说,那些听到点风吹草动就随大流,大家骂谁我就骂谁,朝着弱者丢石头的人很恶心吗?相对来说,那些从一开始就无条件相信支持自己喜欢的人要好多了,他们起码没有伤害过别人,只是在维护一个人。”
庄笙两只手都朝她竖大拇指。
楼宁之得意地笑。
庄笙又说:“也不能都这么说,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吧,有时候无脑维护也是对另一个人的伤害,因为不是当事人,你永远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在哪一边。”
楼宁之举手总结:“所以说,做人要善良。”
庄笙愣了一下,笑说:“我现在真是对你刮目相看。”
楼宁之哼哼道:“是不是觉得我的形象很高大威猛啊?是不是在你眼里闪闪发光啦?”
“哪里高大威猛了?我一只手就能圈住你,”庄笙把她捞过来抱进怀里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又笑道,“不过闪闪发亮是真的,亮得都快闪瞎我了——啊!疼。”
楼宁之收回自己的“铁头”,“不准取笑我。”
她腾出一只手来揉着庄笙的脑门,“疼不疼?”
庄笙嘶了一声,说:“不疼。”又进步了,从咬人变成了撞脑门。
楼宁之:“那你刚又说疼?”
庄笙:“我就是喊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