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宁之脖子上下动了动,估计没事儿了,从床上爬起来:“好。”
楼宁之在水房洗内裤,庄笙在一门之隔的淋浴间里洗澡,楼宁之忍不住就开始心猿意马。锁骨啊富强民主,腰,腰药药切克闹,胸,胸,胸雄心百丈高,郎心真如铁,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公正大长腿退可受进可攻呃爱国敬业腰窝咬我?什么玩意儿这都是诚信友善,友善友善友善
好容易熬到庄笙洗完出来了,穿条短得不得了的短裤,蹲下去往里看看,啥都能看见。庄笙迈着又白又长的腿朝她走过来了,楼宁之浑身哆嗦了一下,也不知道因为什么,就是哆嗦了一下,然后条件发射捂住了鼻子。
“又流鼻血了?”庄笙快步上前。
“不知道,”楼宁之眼睛只敢看天花板,“你看看。”
庄笙小心地扳开她手指,鼻腔干干净净的,她眉心舒展开,说:“没流鼻血,可能莲子汤起作用了。我再给你炖点儿,保着温,明天早上起来喝。”
楼宁之能不答应么,必须点头如捣蒜。刚捣两下,下巴被庄笙用手托住了,“别点了,一会儿鼻血出来了。”
庄笙的手刚沾过水,处于一种半干不干的状态,指尖软软的,贴在她下巴上,一阵麻痒。楼宁之是一点儿肢体接触都能让她脑子里彪起云霄飞车,赶紧把下巴挪开,哒哒哒踩着小步子溜了。
“你走慢点儿。”庄笙在后面追,她手里还拿着盆和衣服。
楼宁之不听,后边有鬼追她一样。
庄笙气沉丹田:“跑快了容易流鼻血。”
楼宁之便停下来等她,眼睛往旁边瞅,感觉她赶上来了,跟着她一步一步朝前迈。
庄笙收拾好了一切,坐到床上,楼宁之身边。楼宁之因为她熟悉的气息面红耳热,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底里去,心里哀求着她可千万不要说话,一说话自己就容易露馅。
庄笙:“你今天”
楼宁之一闭眼,心说我现在装睡还来得及吗?
她又是这副不看她不想理她的表情,庄笙灰心地想:她是厌烦自己了吗?看都不想看自己一眼?
“小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