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,他们啥时候愿意见我我啥时候回来,”楼宁之缩缩脖子,害怕地说,“我怕疼。”
楼三小姐向来比寻常人娇贵,蹭个皮都要哭半天,要真尝楼国庆的棍子,怕是没到身上就吓得晕过去了,楼宛之沉吟道:“要是爸打你的话,你那份一起算我身上吧。”
“爸应该不舍得打我吧?”楼宁之仰头看她。
“应该吧,小时候你就没挨过打。”
“你说我干点儿什么爸能气得打我啊?”
楼宛之看着她,说:“像我一样啊。”
楼宁之像弹簧一样从她怀里向后弹了出去,瞠目结舌地望着她: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楼宛之:“开个玩笑,你那么激动干吗?”
“我激动了吗?”
“激动了。”
“那我冷静一下。”楼宁之坐下来,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。
楼宛之望她一眼,盯着面前的杯子若有所思,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?待会儿打个电话去问一下爸爸身体好不好吧,从长计议。
脑子里闪过很多事,楼宁之刻意地不去想她,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大姐身上:“你就没想过你要是没追成二姐怎么办?继续当姐妹吗?或者说,你要是和二姐在一起了,结果因为性格不合分手了,你又怎么办?”
她问楼宛之,又好像是在问自己。
“不知道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”楼宛之说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楼宁之无意义地“啊”了一声,眼底透出迷茫来。
楼宛之说:“我觉得我的希望还是挺大的,我亲她摸她她都不拒绝我。”言语里颇有一丝得意。
楼宁之心不在焉:“也许是她一直念着你是大姐,没想反抗你。”
楼宛之:“”
楼安之从厨房端菜出来,就看到魂不守舍的姐妹俩坐在沙发上相对叹气,奇怪得很。“吃饭了。”她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