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从旁边拿过来一瓶未开封的水,楼宁之喝了,叹着气说:“可累死我了。”
庄笙:“???”
楼宁之:“我昨天在家,看到我大姐和二姐在接吻,就这么亲的,亲了五分钟,要不是我二姐推开她,我觉得她能亲半小时。”
庄笙:“?!!”
她的声音里不可察觉地抖:“你这二位是亲姐姐吗?”
“是啊,如假包换。”楼宁之说。
“那她们俩”庄笙艰难地往下咽了咽喉咙,比了个亲嘴的手势,“这么亲??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哦。”庄笙一口气打算往下落。
楼宁之说:“还有好多别的亲法,我就晚上在家没看全,就看见过三四次吧,每次亲法都不一样,对了,我见我大姐舔二姐耳朵了。”
得,那口气甭落了,憋回去吧。这一口气能活活把庄笙憋死,饶是她再怎么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”,也震惊于这种只能在猎奇版面看到的事情。
一时间内,庄笙脸色变幻十分精彩。
楼宁之戳她脸蛋:“怎么了啊?”
庄笙眼神呆滞。
楼宁之鼓起脸颊:“喂,你这样有事不跟我说我就不开心了啊?”
庄笙神色莫名,驴头不对马嘴地问了她一句:“你大姐德语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,她各国语言都会一点儿,法语最好,德语能听不会写。”
“噢,那就好。”庄笙依旧神情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