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宁之这个新奇啊。
打小到大,二姐都是跟在大姐身后放冷枪或者直接上手的,虽说偶尔也会在大姐那儿吃瘪吧,但是还从来没有这么明显的绝望过。
楼宁之对大姐的崇拜之情随着年龄的增长与日俱增,到今天到达了一个顶峰。
大姐下楼了,走路的姿势都那么优雅。
大姐去饭厅了,二姐正僵着身子一动不动,手里拿着盒牛奶。
大姐抱住了二姐,然后亲了亲她的嘴唇,二姐恼羞成怒地跑进了厨房,大姐跟了进去。
亲嘴了?
楼宁之揉了揉眼睛,亲嘴了!
天天天、天啊!
楼宁之躲在厨房门外,猫着腰探头观察。楼宛之斜靠在流理台上,眼睛里都是荡漾的笑,嘴巴一开一合,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反观二姐,木着张脸,偶尔才开一句口,看她神色不像是什么好话,有一句楼宁之认得口型:神经病。
她自己也经常说,就是跟楼安之学的。
镜头切换到厨房内。
“亲都亲了,抱也抱了,睡也睡了。”楼宛之笑着看她,弯起的眼睛跟带着钩子一样,嗔道,“你还想怎么样嘛。”
“”
“想睡回来?”
“”楼安之在心里怒骂:臭流氓,死变态!
“你真的不喜欢吗?”楼宛之问她,眼睛眨巴眨巴,颇为无辜。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