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吧,我给你装起来。”庄笙人高腿长,把另一个装脏衣服的塑料袋也挂上钉子,然后一踮脚,将塑料袋的大头绕到了另一个隔间里挂着。
“你不脱吗?”
“脱。”
楼宁之好像听见有人叹气的声音,吓得跳过来搂住庄笙的胳膊:“有鬼叹气了!”
庄笙没被鬼吓到,倒是差点被她一惊一乍吓个半死,再多的绮念也被驱散了:“什么鬼,那是我叹的气。”
鬼叹气等于庄笙叹气,于是楼宁之叫道:“你是鬼!啊啊啊啊啊救命啊!!”
庄笙拽回她往外窜的胳膊,阴森道:“你不知道鬼叹气的时候是不能和她搭话更不能跑的吗?”
“啊啊啊啊妈妈——”楼宁之白眼一翻,行将晕过去之前,被庄笙拽了回来,“真要是鬼的话,你这会儿命都没了。”
楼宁之眼泪汪汪:“”
庄笙:“老实洗澡,不要总是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这孩子不吓唬吓唬她就安静不下来。
果真被庄笙这么一吓,楼宁之马上不闹了,把最后一件运动内衣也脱了,胸前被束缚的重获自由,她背对着庄笙开了莲蓬头放水。
身后安静得可怕,她后背一层一层地冒鸡皮疙瘩,又不敢出声,怕招来鬼,最后眼睛都湿润了。
庄笙又叹了口气,开始脱自己的衣服,窸窸窣窣的。
楼宁之悄悄偏过头看一眼,庄笙还在,弯腰脱裤子呢。
“小声姐姐”身前传来蚊子哼哼的声音。
庄笙眼睛看地面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