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笙皱了皱眉,忍下,问道:“王八要念经了,你听不听?”
“不听。”楼宁之怒声道。
但是人却没再跑了,意思就是听,庄笙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,拉着她的胳膊往她刚刚钻出来的安全通道走,“我们去那儿说。”
“别碰我!”楼宁之甩开她的手,力道用得大了,庄笙的手背正好撞在门上,门是铁做的,这一下砸得非常实,庄笙疼得倒抽了口气,另一只手赶紧过来按住,缓解疼痛。
“对”楼宁之是无心的,但是道歉的话刚到喉咙口又被她咽了回去,装作一副倨傲的样子,眼睛余光一直在扫着她的手。
暗恼:你说你捂着干吗,看都看不见,有没有蹭破哪里,是不是红了。
庄笙把砸疼的手后背,对楼宁之坦白从宽:“今天收工以后,她约我来做个spa,说是她妈妈单位送的卡,不要钱”
楼宁之嘲讽地勾了勾唇:“谁家单位送这儿的卡,不知道这儿消费多少么,她妈是有钱还是有权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你跟人家来这儿?”楼宁之掀了掀唇瓣,越想越没好气,“你才跟人家认识几天你就跟人家走,万一是坏人呢,我看她丫贼眉鼠眼的,就不像个好人!”
庄笙为她的言辞感到些微的不悦,秋秋已经是她认可的朋友了,自己的朋友被这么说,任谁也不会开心,但她还是没有辩解,也不附和,一贯的沉默相对。
楼宁之:“再说了,你想做spa你不会找我啊,我不比小黑脸靠谱?赶紧的,跟她绝交,我见她就烦。你要什么我都给你,就我俩好。”
“不行。”庄笙抬起头。
“什么不行?”
“绝交不行。”
“行啊,那就我俩绝交呗。”楼宁之无所谓道,交朋友最重要的是开心,既然她让自己不开心了,那不交这个朋友就得了,就当她那几斤麻小喂了狗。
庄笙静静地注视着她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。
楼宁之很难形容她那一瞬间的眼神,惊讶,好像不止,愤怒,似乎也有一点儿,更多的还是她形容不出来的一种悲伤。
那种浓郁的悲伤好像可以透过她长长睫毛下那双平淡的眼睛,一瞬间击中她的心底,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。
楼宁之感觉心口微微地抽疼了一下,比方才最难受的时候还要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