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迟带着一阵桃花香推开办公室的门,心情阴郁,“早。”
道士笑眯眯的同他挥手,“早。”
梁迟垂头丧气,对沈音禾一声不响起床溜走的事还耿耿于怀,昨晚都折腾成那样了?她怎么还有力气起床?
这简直就是对他的男性尊严的一种羞辱。
梁迟不擅长遮掩情绪,应该说是他不屑于遮掩情绪,开心就是开心,不开心就是不开心,只有他甩脸色给别人看的份,没有别人甩脸色给他的份。
道士身为他的“解语花”,为他排忧解难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他的头顶,“那么问题来了,老板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?”
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,比女人的大姨妈还要准时。
梁迟重重叹息一声,“沈音禾又出去拍戏了。”
“所以你又吃醋了?”
这两年来,梁迟吃演员的醋都有一缸了,他也不想沈音禾和别人拍戏啊,但他又不能说,更不能制止,每次憋屈的都是他自己。
“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不要拍戏了?”
道士想到沈音禾工作时的拼劲,摇摇头,“几乎不可能。”
老板娘的事业心很重,而且貌似还很热爱演戏这一行。
他大喘气,“不过……”
梁迟一掌拍上他的脑袋,“有屁就一次性放出来!”
道士疼的龇牙咧嘴,捂着后脑勺,急急地说:“三年抱俩,了解一下。”
梁迟眉心跳了跳,“什么意思?”
道士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想想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