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啊。”
清秀雅致的少年,当然好看了。
梁迟冷笑,醋坛子直接打翻,“哟呵,改天让何守帮你看看眼睛,梁叙那个歪瓜裂枣,比你还丑。”
沈音禾忽视他,可他这张嘴非要往死里抨击梁叙,“小时候他还喜欢抱着我的脚丫子睡觉,脸颊两边的肉都下垂了,腿短手短,还特别好吃!尤其是吃蛋糕的时候,巨丑!你知道吗是巨丑!脸上弄得全是奶油,所以说他一点都不帅!”
他说话的时间里,沈音禾已经换好衣服了,穿了条粉白色的连衣裙,套了件浅蓝色的开衫,青春靓丽。
“啧,真酸。”
“你喜欢长得好看的人,那么你看我就行了。”
沈音禾抬手看了一眼钟表,“你好烦,我们赶紧走吧。”
梁迟简直是个醋精,回家的路上,把他亲弟弟前二十年的黑历史说了个变,从他尿裤子说到上学被群殴。
“算命的说过,梁叙命中带煞,命不好,和他走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恰好红灯,沈音禾踩下刹车,车子稳稳当当的停在路上,她偏过脸,疲倦道:“唉,梁迟你怎么还没被酸死?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,梁迟立马回:“我没吃醋,呵呵呵真不是吃醋。”
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他收起笑脸,“好吧,我就是不喜欢你夸除了我之外的男人,我弟也不行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吵死了。
被他吵的耳朵疼。
梁叙生日,梁家父母没有回来,留给孩子们空间让他们使劲造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