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迟勃然大怒,“你再说一遍!”
他这横眉冷对的样子还能唬住人,如邪神恶鬼很不好惹,好似你再从口中说出一个字,他就会上前咬死你。
沈音禾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,她将内心的畏惧掩藏的很好,不慌不乱,“你见过的,你还和他打过招呼的,徐医生人很好,他会帮我的。”
梁迟就是听不得她说徐珂然那个男人,对比之下他就是人模狗样了?恩?
“不许找他。”
“这个不许,那个不许,梁迟你能让我做什么?”沈音禾问。
她紧跟着开腔,“哦,我知道了,让我离你远一点对不对?”
梁迟不喜欢她阴阳怪气的和他说话,心沉沉的,被密密麻麻的针刺了一样,疼也没有多疼,但却有种让他忽略不了烦闷。
“我没有,你站过来些,允许你靠近我。”
明明他比她七岁,但两个人相处,反而他更像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他不懂什么是喜欢,没人教他,他也不会怎么抓住自己喜欢的人,只会用最拙劣的最笨拙的办法去吸引那个人的全部注意力。
年三十那天晚上,大雪未停,窗外是白茫茫的世界。
雪花如柳絮,慢慢的飘下来。
梁其远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话可说,赵蕴卓却比平时开心许多。
梁叙还在忙于和他的小女朋友打电话,甜出蜜来,脸上的宠溺藏都藏不住。
沈音禾喝了点小酒,气色更好看,她有点羡慕梁叙的女朋友了,被优秀的男孩子喜欢宠着的感觉一定很好。
远处的天空,烟花绚丽,华美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