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这算哪门子的病?明明就是贱。
他贱而不自知。
日晒三竿,梁迟想接着睡也不太合适了。
梁叙和陈森等人陆陆续续也起床,下了楼。
两人边打哈欠边说话。
陈森说:“我好像听见有人骂大表哥王八蛋。”
梁叙:“他本来就是王八蛋啊。”
梁叙背后始终有一道凉凉的视线,他一转身,望见他哥一脸黑气的样子。
梁迟头上有一缕头发往上翘了起来,活像炸了毛的猫科动物,又凶又萌。
“哥,早。”
梁迟不屑同他说话,转头走进餐厅,餐桌上空空荡荡,连食物的影子都没有。
他这才想起来,马上要过年了,刘妈昨天就开始放假了,家里除了沈音禾也没人会做饭。
梁迟这会绝不会上楼去求她弄早饭,他宁愿出去吃。
他换好衣服立马出门,车子开到半途惊觉自个身无分文,方才一时气急,全部身家,他所有的卡都塞给了沈音禾,那死丫头还全都收了。
不知廉耻!啊呸!
梁迟囊中羞涩,自然是进不了店的,他自打嘴巴,“操!你个蠢东西!”
给沈音禾银/行卡就算了,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一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