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在机场安家吗?走了!!!”梁迟停在离她好几步远的地方,不耐烦对她吼。
沈音禾从惆怅的情绪中抽离出来,温声吐字,“来了,走慢点,你等等我。”
梁迟转过头,“不等。”
沈音禾小跑过去,他一步未动。她站在他身边,这个身高刚好能看见他的下巴,藏在袖子里的手偷偷勾住他的拇指,笑颜逐开,“不是不等我吗?”
“走累了,多大脸还以为我刻意等你。”
沈音禾并不会跟他争出一个答案来,甜甜回道:“好哦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梁迟没甩开她的手,想着今天就算了,在梁叙面前秀一把恩爱,把他气死。
下次,下次沈音禾敢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对他动手动脚,他就拿拐杖把她的头盖骨都敲碎。
他被她牵出了机场,上了车。
梁叙坐在副驾驶,他和沈音禾坐后座,他的脸热的不自然,太特么烫了,感觉快要着火了!他用右腿踹了踹驾驶座椅,“刘周沫,你把空调温度打低一点。”
刘周沫一时语塞,“先生,没开空调。”
前座的梁叙不给面子的“嗤”的一声笑,“哥,你春心萌动的要自焚了。”
梁迟反而捏紧了沈音禾的手,单腿架在手动挡上,抖了抖腿,佯装镇定,“总比某人旱死的要好。”
梁叙不和他一般见识,他哥嘴巴贱到无敌,根本骂不过,不搭理就好了。
汽车朝梁家老宅的方向一直开,窗户被梁迟开了一条缝,凉凉的细风争先涌入,他脸上的温度才渐渐降下来。
沈音禾坐姿端正,不敢乱动,被他紧紧握住的手不停的冒汗,掌心发热。
回到家,听刘妈说,赵蕴卓还在睡,梁叙就没去打扰他妈,回了房间洗了个澡,下楼就望见坐在沙发上那两个别扭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