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握瑜,你不觉得……讽刺吗?”
卫瑾的脸,再一次变的惨白。
不过,这一回,只是默默,没有失态。
何苍天慨然:“吾所愿者,天下黎庶,不靠贵人布施、周济,凭自己两只手,即可一日两餐,堪足温饱!”
顿一顿,“此道漫长,但吾身体之、力行之,无尤无悔也!”
卫瑾怔怔的看着何苍天,半响,轻轻叹一口气。
“另有一事,”何苍天说道,“咱们不妨摊开来说——”
顿一顿,“卫、贾两家,十数年心结,此乃事实,不必回避;皇后呢,也确实不是个心胸宽广的,但是,她却是个晓得利害轻重的——这一层,亦是无可置疑的。”
卫瑾低下头,过了好一会儿,抬起头来,目光清亮:
“好罢,云鹤,家君那里,我为你先容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以“云鹤”称呼何苍天。
卫瑾陪着,何苍天向繁昌公主告退和“请训”。
繁昌公主一哂,“我哪有啥‘训’?你‘训’我还差不多!”
“臣岂敢……”
“得啦!”繁昌公主摆摆手,转向卫谨,似笑非笑,“握瑜,看来,你和他,聊的不错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