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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事者因昨夜睡得太晚,睡得太沉,故连公鸡打鸣也不曾听到,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才迷迷糊糊醒过来。
“哥哥,你好贪睡哦,娘亲都来看你好几次了。”
樊凡一睁眼,便看到樊雪那张粉嘟嘟的脸,一双大眼睛,小短手、小短腿,赖在樊凡边上。
他摸摸妹妹的头,问道:“娘亲呢?”
“我替哥哥去唤娘亲过来。”
樊雪哧溜起身,有些笨拙地给自己穿上鞋子,又哧溜一道烟跑了出去。
樊凡没能拦下,只笑笑,随她去了。
待他洗漱完,简易束发之后,小樊雪引着张氏来了,还端来了一碗羹汤。
“你昨夜吃得多,容易积食,先喝碗羹汤解解腻。”张氏一如往日那般温婉,但掩不住心底的那丝忧愁。
儿子进了赵府、见过了赵府,迈出了这一步,她便不能单单只是张水娘了。
也不知现在的赵府,可还有以往的一两分旧痕迹,还是一切都已经被新的代替?
樊凡用完早膳,樊雪被张氏支开,屋里只剩下二人,对话才算真正开始。
“娘亲,你不用担忧孩儿……待白鹭学府开学,孩儿便进去安分学习,不再招惹那赵府。”樊凡说道。
只是,他省了几个字,应是“这几年不再招惹那赵府”。
待时机成熟,这公道,他还是要取回来的。
他这般说,单纯只是为了安抚娘亲,免得她总是忧心忡忡,长此以往,伤到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