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太公伸出的那只“手”,究竟是辅助了赵岸泉,还是直接决定了赵岸泉呢?
赵岸泉没想明白,樊凡也想不明白。
樊凡问道:“这区别大吗?”在他看来,既然结果是赵岸泉所能接受的,那么大可以看淡一些过程。
“很大,且很重要。”赵岸泉应道,他比樊凡想象的,更看重自尊,又道,“若是我十余年的寒窗苦读,还抵不过他的一句安排,我当真应该找条地缝藏着,这才是隐忍。所以,今晚的诗会,赵某恐怕不能与樊同学一同参加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回家隐忍。”
明明带着愤恨,脸上却很平静。
樊凡不会拦也不会劝,只说道:“今日你所看到的、猜到的,或有什么不解,如果你想知道更多,我可以给你一些答案。”
赵岸泉摇摇头,说道:“当我看到赵老太公、赵安炀耳根处,都有一颗痣的时候,我知道的就足够多了……现下我的能力,并不允许我知道得更多。如果真相是我所不能抗拒的诱惑,亦或者是我难以解决的仇恨,都可能压垮我。”
赵岸泉悟到了隐忍的真髓——图存。
“如果有一天,我觉得自己本事够了,我会再找樊同学的。”说完这一句,赵岸泉一拱手,准备告辞,道,“赵某还有要事要办,就先一步告退了……樊同学所要讨回的那一份公道,赵某虽不知是什么,祝樊同学一切顺利。”
樊凡回礼,道:“再会。”
赵岸泉走了,就近找了个偏门,离开了赵府。
望着赵岸泉的背影,樊凡不知道他所说的“要事”究竟是什么要事,他也不知道赵老太公今日告诫赵岸泉隐忍,是为了保护赵岸泉,还是为了警告赵岸泉。
……
……
樊凡四处闲逛之后,回到诗会场地,已是黄昏时分,觉得肚子空空,便取了几块桃酥,就着茶水垫垫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