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初晓摇着头,眼泪像珠子一样滚落。
刚才,那个被泼的人,本来应该是她的。
孟梁观握住她的手,说:“以后再不会有人缠着你要复婚了……”
岁初晓哭着再摇头,“你不要说话了,救护车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不,我必须要说,不然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孟梁观攒了攒力气,接着说:“王修林是个好人……”
岁初晓立刻就捂住了他的嘴,“孟梁观,我不管你是伤了残了还是傻了,这辈子,这一生,我只要你一个。”
听着她的深情告白,孟梁观无奈地笑了一下,说:“我已经拖累过你一次,这一次,绝对不能再那样做。”
岁初晓捧住他的脸,流着眼泪郑重地告诉他:“不是拖累,是喜欢。我发誓,等你好了,我们就去复婚。”
听着她的承诺,孟梁观的眼睛一亮,随即又被更加深重的痛苦填满。
“不!”他摇着头,“我已经配不上你了。”
“配得上,配得上。”岁初晓连忙说:“我发誓!孟梁观我发誓,等你好了,立刻就去跟你复婚。”
孟梁观抬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,说:“晓晓,你不要骗我了。我都成了这个样子,你怎么还会要我?”
岁初晓举起自己的右手,郑重说道:“我岁初晓发誓,从今往后,无论孟梁观是健康还是残疾,我都要做他的妻子。一生一世,永不分离。”
岁初晓一边哭一边说,嗓子梗得像要哑掉。
孟梁观激动地想要抱住她,却发现自己连起身都困难。
骄傲一如孟梁观,突然泪崩。
他说:“晓晓,我知道你是在哄我。你不想我死在这里,所以用这样的话哄我对不对?”
“不,我是认真的,从来都没有这样认真过。”
岁初晓说着,拿起孟梁观的手机,打开摄像头,对着摄像头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,然后保存下来,把手机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