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初晓拿着蜂蜜回来,刚把衣服的扣子系好,就听见小武在里面颤抖着声音在叫,“小岁老板,您快来呀,我害怕!”
岁初晓当时就吓了一跳,以为孟梁观出了事。
等她跑过去,就看见小武满脸通红,一头汗水,紧张到头都抬不起来。
而床上那一位,虽然像是已经睡死过去,大手却紧紧抠住床边,像是要把床垫里面的弹簧都扣出一个来。
实在是太过分!
这位总裁到底对他可怜的小司机都做了什么?
小武走了,等岁初晓烧了水,冲了蜂蜜水再进来,孟梁观依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,一张俊脸都被压扁了。
岁初晓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行了,不就认错人了吗?不然,你再跟我重新说一遍啊!”
男人没有搭理他,默默地把脸朝向了另一侧。
岁初晓忍住笑,就没有再跟他客气。
她扳过他的脸,舀起一勺蜂蜜水就喂进了他干裂的嘴唇里。
一杯蜂蜜水都喂完,床上这一位依然没有睁开眼睛。
不过,他的面色已经恢复过来,呼吸也平缓,已经不再呕吐了。
折腾了一天,岁初晓也累了。
她又冲了一杯蜂蜜水放在孟梁观的床头,就拉过一条毯子,和衣睡在了大床的另一侧。
房间里灯光熄灭,困意渐渐袭来。
黑暗中,那具滚烫的身体贴过来,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住了。
岁初晓累极困极,没有推开他。
然后就听见男人迷迷糊糊地问:“可不可以不娶姜七金?”
岁初晓正困得犯迷糊,也就迷迷糊糊地回答:“不娶不娶,娶你娶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