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梁观的这张脸对岁初晓有致命的蛊惑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
长得好看的人就是这样,总好像比别人多占了几分道理。
这一次,岁初晓不想就这么轻易地原谅他,所以就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。
女人终于安静下来,孟梁观趁机赶紧解释。
他说,他当时确实是睡着了。
自从上次看见她和徐清风在一起,他躲了几天,就失眠了几天。
刚才在车里,是他这几天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。
没想到,睡着不久他就又梦见了那个落着大雪的山崖。
这一次,他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出现的。
他看见躲在山壁凹陷处的岁初晓以及被她护在身下的他自己。
他看见她已经把自己身上的羽绒服脱给了他。
当她正要再脱下身上的毛衣时,他急得大叫,想立刻冲过去抱住她阻止她。
可是,他想叫却发不出声音,想跑却迈不动脚步。
他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按在了那里,看得见,听得见,却无能为力。
就在他急得几乎把浑身的筋脉都要挣断时,在充耳的风雪声中他听见了岁初晓的呼唤。
“孟梁观,孟梁观你醒醒……”
一声一声很是清晰,潜意识里,他知道只要循着这个声音就能走出这片大雪。
可是,看着漫天大雪里那个几乎把一切都付出的傻丫头,却又不忍离开。
孟梁观把岁初晓紧紧地抱在怀里,在她的耳边说:“晓晓,我不想你再为我那样做,哪怕知道是在梦中……可是,我还是没有做到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一低,喉咙被梗住,再也说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