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年的时间他被相思和失眠折磨坏了身体,肌肉都消下去,当年以一敌众的身体,现如今却被一个毛头小子推来搡去。
怪不得晓晓都不正眼看他,有了生龙活虎的狼崽子,谁还记得他这条靠着回忆苟延残喘的老狗?
孟梁观面色灰败,岁初晓看他一眼,扭头对姜七金说:“七金,你去工作吧,这边没有事情了。”
少年不放心,依然挡在她的身前,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透过垂在额前的刘海狠狠地盯住孟梁观,指着他说:“坏人!”
孟梁观苦苦一笑,“好,我是坏人,算我自作多情。”
他说完,落寞地转过身刚要走,岁初二突然闯了进来。
岁初二虽然是迎着孟梁观而来的,却从他的身旁径直穿过,扑到岁初晓的腿边,前爪着地仰头看着岁初晓,那大尾巴都快摇成龙卷风了。
孟梁观看得又是心口一抽,他把岁初二当爹一样养了三年多,都从来没见过它对他这样。
眼看着岁初晓蹲下来,抱着岁初二的脖子,又是亲又是揉,被久别重逢激动得满眼泪花。
孟梁观:白白为她惹这一身的病了。
刚才她看见他,眼角都没有湿一下。
孟梁观看了看依偎在岁初晓脚边的岁初二,又看了看那个对他虎视眈眈的俊美少年,心里醋海打翻。
他指着那个像是心智不怎么健全的男孩说:“你不惜给自己立生坟骗我,就是为了跟他?”
岁初晓抬头,冷冷一笑,“不好意思,我从来没有想骗过谁,更没有给自己立过什么生坟,如果你被骗了,那也是你的一厢情愿。”
“一厢情愿?”
孟梁观一步向前,想要拉着她去墓地里看一看,那个姜七金再要来拦,孟梁观一个眼色丢过去,保镖们刚要上前,小武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小武先看了岁初晓一眼,然后拉了拉孟梁观,把他拉到一边,面色凝重地说:“孟总,有样东西需要给您看一下。”
小武神秘兮兮地把手机递过来,孟梁观拿起一看,上面拍的正是他魂牵梦萦三四年却一次也不敢再去,只好每天都用鲜花铺满的那座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