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初晓被他勒得骨头都要断了,她努力一笑,“你现在放开还来得及。”
“不要,我就是死……”
孟梁观没有说完,只听有人喊了一句“坏人”,他的肩膀就被用力一掰,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甩,大步一踉跄,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后面的木柱上。
外面的保镖听见动静,三四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立刻一拥而入,冲着挡在岁初晓面前的那个年轻男人就要动手。
“住手!”
孟梁观被人扶起来,他揉了揉自己几乎撞断的老腰,喝住了保镖。
他眼眸深黑,狠狠盯住挡在岁初晓身前的那个样貌英俊,皮肤白皙,却力大无穷,同样也狠狠瞪着他的少年。
“他是谁?”孟梁观的声音里起了火。
岁初晓把姜七金往自己身后一拉,看着孟梁观说:“新欢。”
新欢?
孟梁观的眼眸里翻起了地狱一样的火。
“就他?”孟梁观指着那个少年,“他才几岁?”
岁初晓面色不改,“20岁已成年,比你年轻的多。”
老板娘这话太扎心窝子,保镖们为了保命都转过身去顾左右而言他了。
孟梁观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压低声音说:“晓晓,我后悔了四年,也想了你四年,求你给我一次悔过的机会好不好?”
岁初晓无所谓地一笑,“都是你一厢情愿,与我何干?”
她说完就要走,孟梁观急了,刚要上前,那个姜七金伸手又把他一推,他一下又后退了几步,幸亏被后面的保镖扶住了。
孟梁观现在后了悔,他以为他的人间红尘已死,从此再不求什么长命百岁,只求照顾好妈妈,等妈妈百年,他好早点去找她。